任公一生多馬癖,松雪畫馬稱同時。已知筆意有獨得,天育萬騎皆吾師。房精夜墮池水黑,龍山池中飛霹靂。圖中九馬氣俱王,都護青驄尤第一。
老硯生苔爾許時,誰憐官事落兒癡。江湖十載春無據,天地一舟歸有期。客有相從蝸殼語,詩來云受鶴山知。皮毛剝落惟真實,那用諸公絕妙辭。
彭澤五斗米,竟為督郵去。動干寄奴誅,孰識日涉趣。漢元潛震宮,廣受忽高舉。心已料恭顯,定至殺蕭傅。
五侯鯖具人間味,百衲衣裒天下工。宮體故宜供帖子,玉堂何日喚詩翁。
不議飛燕在昭陽,但吒流鶯滿建章。狗監若逢楊得意,何妨持此奉君王。
百苦忘勞獨進影,四恩在念契流通。如何未盡傳燈志,溘然于此遇途窮。
曾對君王已放還,何須當道把漁竿。使軺將宿人將避,拗折漁竿趕入山。
江行圖上指君山,寄語煙波不用看。烝水買船歸霅水,全家般入畫圖間。
昔冠南宮淡墨書,當年萬卷各名糊。至今處子尚綽約,應笑老婆曾抹涂。詠慶云圖如著色,和薰風句肯從諛。行三十里余方悟,敢與楊修較智愚。
禪幾曾陪白氎巾,柑花似雪斗芳新。而今柑子圓如彈,不見澆花供佛人。
何人詠出韓家府,是我建陽劉叔通。盡道唐人工樂府,罕能褒貶似渠工。
誰詠韓家府,建陽劉叔通。是為聞以戒,斯可謂之風。妄矣彼侂胄,哀哉吾魏公。向來歌頌者,豈但劇秦雄。
皎皎冰雪姿,黯然宜水墨。卻恐施丹素,翻令涴顏色。孤山水云深,庾嶺林月黑。晴窗一揮染,想像意俱得。
昔冠南宮淡墨書,當年萬卷各各糊,至今處子尚綽約,應笑老婆曾抹涂。詠慶云圖如著色,和薰風句更從諛。行三十里余方悟,敢與楊修校智愚。